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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      刚开始只是想学那些化外之人、能人侠士,于深山之中,觅一平地,搭一草屋,四周遍种梅兰竹菊,渴饮天之甘露,饥食山之野果;纺之白麻为袍,随摘青蔓为发带,日起时舞一串剑花,日暮时有丝竹之乐,闲数天上星星点点,对月则清酒二三杯,兴起为诗书。御风而来,凌波微步,何等惬意!           现在,我的山庄梦在心里。                  我的心中有一座山庄的全景图。  我梦想拥有一座世上最纯净的的庄园。没有任何商业的气息。它拒绝一切现代化,只有自然,最本真的天然。
  我梦想的庄园不必奢华,不要一切繁杂。它的房子要是木结构的,要高高大大的,亮亮堂堂的。太阳升到正午时,好像能看到阳光星星点点的从屋顶透射下来,远看像一个个小小的十字架,投射在地上成规则的圆形和椭圆形。它不要沙发,不要席梦思,甚至不要电视机。它也不需要任何钢筋水泥,脚下的地就是大地最真的颜色。有泥土的味道,我喜欢。   我梦想的庄园,要有山有水,有花有草,山是最青的山;水是最清澈的水;花是自然而生的花,叫不出名字的,四季更替,一大遍一大遍的;草,深深浅浅,自由的生长,有着嫩绿的长长的草叶,露珠儿跳跃不定(绝不要那所谓的价高得吓人的台湾草皮,腊黄腊黄营养不良似的)。  我梦想的庄园,还要有四季不断的花与果实。春有粉桃,夏拥翠绿,秋有红叶,冬看傲梅。人面桃花,暗香盈盈。
  有梦想,也要有行动。去年回家时,我和姐姐特意跑到老家,对着那一大片一大片青山碧水,涌上欣喜无数。那是一个现在已经无人居住的山底平地。一条从远方蜿蜒而来的山脉在那个地方一分为二,朝两个方向延伸,形成一个大约45度的角。山底就是我以前的祖辈从江西迁移过来后定居的地方,阳光充足,水草丰美,孕育了好几代的子孙。那里现在还有勤劳的祖宗们开垦的梯田,一层一层的。只是现在族人们全都外迁,这里的田和地就全部荒芜,草生得比人还高。有两个小山寨,听说一个名二头寨,一个名三寨。二头寨里有一个池塘,水清澈见底,全是活水,触之冰凉冰凉,但甘甜,因为水温太低,所以养不活鱼,活着的鱼也是瘦不拉几的。两旁的山,树木茂密至极,听说已有野猪出入。其中一座面向东南的山上,还有我的几代祖先,每年过年时我们一大族人就要浩浩荡荡的爬上那座高山祭拜祖先,直把那白雪踏为污泥。
   如此好的地形与山水,一条路的出入关卡,与我设想中的山庄倒是有几分相符。站在最高远,我对姐姐诉说着未来的美景:在原先的祖屋处建起以树为材的屋子,屋前的坪里种一些月季花、凤仙花、太阳花,坪下坡地种各种各样的果树,这样每个季节我们都能吃到新鲜的水果。那些梯田,我们全部用来种荷花,先将田里的泥挑空,铺上干草,再把莲根放在草上,再铺上一层土,如此,一个春夏,荷叶就郁郁葱葱,荷花就冰清玉清,漫天飘香了。“江南可采莲。莲叶何田田。鱼戏莲叶间。鱼戏莲叶东,鱼戏莲叶西。鱼戏莲叶南,鱼戏莲叶北。”寻找那些曾经的追风少年?屋左坡的草坪,任草疯长,夏夜时就会有许多许多的莹火虫。二头寨和三头寨,自会有许多的牛羊,自会有猎狗,还要借来舅舅家那柄快锈得打不开的猎枪,磨亮,装上火药,在有月的夜里可以上山追寻野猪和野兔,也防豺狼偷吃家禽。还要有一个花圃,开满名贵的不名贵的各种各样的花;把老祖宗的纺纱机搬出来,夜晚的灯光下,可看妈妈嫂嫂们在灯下悠闲的纺纱绣花,边聊着一些琐屑的家事。一间大大的书房,有看不完的书;我要重新拿起手中的笔,造一两篇不太美的文章;磨一盘墨,向伯父学习练好家传的李氏书法;还喜欢背起画夹,看着屋后一大片竹子发呆,哪怕怎么画也不如弟弟随意几笔来得天然真切;还有哥哥的口琴,姐姐喜欢的古铮,妹妹擅吹的筁子……我都想把玩学习,把山间偷窥我的动物朋友们吹得头脑发晕。把妈妈吵得心烦,从屋中探出头来大喊:傻姑娘,你能不能让你娘清静一会啊……而我,总以为自己不曾长大,永远地长不大,时间是如此的悠缓从容,亲人仿佛永世不会分离,周围的花草树木年年岁岁不变的枯荣……
    那么真切的想法,那么强烈的想拥有。其实,对我来说,拥有的这座庄园,并不是财富或地位的象征。它只是我的乌托邦,一种精神与身体共同向往的所在。
  梦想拥有一座庄园最远的想法,也许起缘于小学时看电视上对北京四合院的描写,外观方正,而内在玲珑,大门一关,自成一方天地,管他门外如何的世事变迁。当然中国最大的四合院是紫禁城内的故宫。
  后来,看三毛的书,才发现原来她也有一个庄园梦。那时三毛住在西属加纳利群岛,每年的圣诞节时她将藏在扑纳里的钱全部取出来,去彩票中心购买彩票,然后一心祈祷中奖,别人问:三毛,你中奖之后打算去干什么?三毛痴痴的回答:去阿根廷开一片自己的农场,把全家人都从台湾接到阿根廷,买一棵百年的老橡树做餐桌,夏日的傍晚,悠闲的坐在秋千上吹风,全家人围着大餐桌吃饭。妈妈会在二楼的窗口喊她:妹妹(三毛的小名)天凉了,注意加衣。有猎狗在远处汪汪的叫,……最美的生活莫过于此。     再后来,工作了。跟办公室的同事聊起未来的人生,想法无非是在广州、深圳等大城市里买楼买车,生活小康,家庭幸福;有子则成龙,月女则成凤。很普通,又很实在的人生。当然,这些人有的结婚,有的已为人父母,有的已找到自己的另一半,独我仍是青春年少,不知世间滋味,昂着头清脆的说着:这一世想做侠女的梦想是无法成真了,我想要在工作几年之后,去买几亩田,当庄园主去。随着工作时间的增长,我们越来越迷惘、彷徨,要进步,要蜕变,蜕掉了我们最纯真、最天然的自我,失去了快乐,甚至不会寻找快乐。同学甚至告诉我得了轻度的抑郁症。因为我们都不曾预想,自己能在这社会走得如此之远。   于是这个庄园主的梦,初时只是觉得乌托邦,而现在,我要努力去实现它。因为,有好多的朋友听了我的叙述,叮咛我一定要给他们留一个位子,他们可以种花,养鱼,放牛……,甚至挑有机肥料,呵呵。还因为,我想做一个天然自在的“闲”人,安得广厦一间,纳亲朋,友知已,对一弦琴,一壶酒、一溪云。不亦快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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